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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《开口的金鱼》

父母去世后,我一直依靠救济金生活。
也许是从小都没有办法开口说话的缘故,
也许是从小就被别人嘲笑是哑巴这个事情。
在父母去世后我的世界里,就剩下了我自己一个,
不!还有那一条金鱼。那是父母给我的最后的礼物。
也许在别人看来一个人的生活是百无聊赖的,
然而我却异常享受这一切。在无声的世界里,
我能贴着玻璃缸看着金鱼张口呼吸对它说话,帮家里那盆花松土浇水,擦拭父母的相片。
闲暇下来,我便会趴在窗口注视天空,我坚信父母一直所讲述的幸福,就是清晨天空的颜色。
可每天清晨时楼下的那条柏油路便有汽车驶过,
我朝疾驶而过汽车吐口水,我讨厌他们破坏了清晨太阳初升时的宁静。

窗户的对面,马路那头,住着一个姑娘,她有着天空般的眼睛,以及初升太阳般柔顺的头发。
我必须承认在之前我撒了一个谎,
事实上我每天趴在窗口看这个姑娘的时间,要比我摆弄花草看向天空的时间加起来还要多。
我想要认识她。可这个时候,一条街的距离,让我觉得比与父母的距离还要遥远。
没有人会喜欢一个哑巴,我对着玻璃缸里的金鱼说,
它张 口向我表示同意,我只能笑笑,继续看着姑娘房间的窗户。

今天早晨我发现金鱼病了,它耷着尾巴,有气无力的浮在玻璃缸中央。
我决定带着金鱼去对面的宠物店看看。我提着装着金鱼的塑料袋,小心翼翼的过了马路。
碰巧遇见了那个女孩,她身旁的男孩不停的拉扯她的手,
我冲了上去,拦在了女孩身前。男孩指着我张嘴时的唾沫甚至都飞在了我脸上。
女孩也站到一旁看着我,我想要解释什么,张嘴却没法说些什么。
我着急的想向女孩表达我的想法,并递上手中的金鱼示意她金鱼能告诉它,
男生女生眼里此时的神情和他们的嘴型我都认识,那是小时候别人嘲笑我的样子。
我越想证明女生越是退后。在男生狠狠的将我推搡到了一旁,恶狠狠的盯着我,
在拉扯中我没有抓紧的袋子被甩向了马路中央。我本能的向塑料袋冲了过去。
可一辆汽车飞驰而过,我没有抓住它。被汽车挂倒在地。

金鱼被甩出了塑料袋,在地面扑腾着。
我呈大字一样躺在路中看着天空。早晨的天空还是我最喜欢的样子。
不过天空就是天空,我们始终抓不到是吧。我看向金鱼,它静躺在地面,
张口向我表示,它也觉得是这样。

故事 | 2013.03.17(Sun) | com(0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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